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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神秘女子
“是啊，终于有机会了，不过还得斗胆请问，杨师兄有何指教？”季然如是道。
先前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先一步站在阵台上的杨凌。
听到这两人的对话，胡仙儿与火焱微微侧目，目光闪烁，对于杨凌追求樱晨铩羽而归的事，他俩多少有些耳闻。
只不过，以他二人对杨凌的了解，感到有些讶异。
因为在他们看来，杨凌是个很有城府，冷冰冰的人，突然如此热情的追求一个女子，反差实在太大。
“季然师弟的荒阁最强传承，可喜可贺，本次预演当是师弟大显身手的时候，”杨凌波澜不兴道。
季然平淡一笑，道“杨师兄你们成名已久，在下修为薄弱，宗门的荣耀，就拜托三位了。”
胡仙儿一愣，这两个看似是“情敌”的人，一番对话似乎无可厚非，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味。
“你们四个准备好，老夫现在送你们进去，”一旁的长老开口提醒。
闻言，四人摆正身形，等待阵台传送。
季然缄默，心头微微一动，看来这一路不会寂寞了，有人为他安排了一场好戏。
“嗡……”
那名长老点指，一道神光飞出打在了阵台上，随着一阵轻鸣，季然四人的身影从阵台上消失，分为四个方向，冲向战场深处。
这种感觉很特殊，与普通的横渡虚空不尽相同。
季然感觉自己身体被分解了，像是落叶飘零，又像是光雨飞洒，化成了无数细微飞翔的光粒。
他很恍惚，仿佛神魂都被分解了，有一种离开人世的感觉。
朦朦胧胧间，他隐约见到了一条长河，在那里，光阴飞逝，岁月奔腾。
那是时间长河吗？一路奔腾不复返。
不对！
季然从迷茫中猛地惊醒，心神巨震，这很不正常！
不是应该去预演战场深处吗？为什么他感觉自身化成光粒，在以超越光年的极速离开了这个人世间？
“你要带我去哪里？”季然神魂喝道。
就在阵台启动的一刹那，沉寂了多年的白色火苗，突然出现异动，闪过一道柔光，将季然裹向了一个未知的领域。
可是，没有任何回应……
季然恍如真实感受到了一条大河在咆哮，惊涛拍天，似龙腾万里而悠悠不绝。
匆忙一瞥间，竟看到每一朵浪花上，都站着一道盖世无双的身影。
这是时代的烙印吗？一朵浪花一个时代，英雄往往是一个时代的标志，他们站在浪花顶端，象征着永垂不朽吗？
时代的变迁，岁月的更迭，那真的是时间长河！
季然震撼，有些发懵，他看到了什么？
那簇火苗想带他去哪里？要做什么？！
“呼~”
狂风呼啸，季然被卷进了一个漩涡，彻底从这个时间消失。
他想大叫，想反抗，可是他做不到，身体化成了一个个光粒，连神魂都被分解，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最终，季然宁静下来。
既然改变不了什么，那就静静等待，凭借自己的直觉，他相信那簇火苗不会害他。
岁月漫长，无边无际。
不知过了多久，季然终于恢复了真身，神魂归位，恍如大梦一场，像是回到了遥远的过去，又像是来到了飘渺的未来。
这是什么地方？没有尽头，十分幽静。
季然四处张望，如同又一次来到了荒池中进入的幻境，因为他看到了混沌气弥漫，一片荒凉，一片迷蒙。
只是没有那种空洞感，眼前的景象很真实，并不虚幻。
季然向前走去，一路细细的打量。
这像是一片古遗址，脚下的玉石路早已斑驳破碎，前方是成片的宫殿，有些坍塌了，还有些依旧屹立不倒。
他呼吸一滞，双目震惊！
那些宫殿，全都是以神金铸成的，虽未腐朽，但早已残缺，上面分布着数不清的剑痕，掌印，拳印……
季然心头怔怔，曾尝试靠近触摸，却被一股恐怖浩瀚的威压推了回来，根本不可临近。
这一刻，他真的很吃惊，无比确信，那些创痕都是绝巅强者打出来的，上面还残缺着他们的法则，十分可怕。
那种强度的威压，季然目前只在一件东西上见识过，那就是至尊法器，纤离！
“这是哪？我到底来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季然自语，越发觉得不可思议。
季然环顾四野，茫然一片，分辨不清自己在哪，甚至他在怀疑，自己还在不在预演战场？
无垠的虚空中，藏着太多的秘密，在那一瞬间，火苗将他带入另一个节点，并非不可能。
最重要的是，可能没有人发现他失踪了。
就像季然放开魂识，感应了一圈，却找不到一个人影。
“将我带到这里，有何用意？”
季然内视，看着静立在识海中的那簇火苗，却得不到回应，更加撼之不动。
“你来啦！”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很突兀，亦很真实，打破了厄长的宁静。
季然大吃一惊，浑身猛地一震，这太突然了，他刚刚确认了周围没有人，却有一道声音真实传了过来。
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并不是火苗在说话。
季然全神戒备起来，朝前方走去，寻找声音的来源。
在那里，坐落着一座古朴的殿宇，十分宏大，院落坍塌了大半，给人一种苍凉而厚重的沧桑感。
季然驻足凝视了片刻，走了进去，当即就是一呆。
眼前草木葱茏，花香弥漫，景象大变样，有着勃勃生机，俨然自成一界。
在那一片明灿生辉的世界中，有着一张玉石桌，对坐两个石墩，其中一个上，坐着一位女子，全身笼罩着混沌气，看不清相貌，但很超然，像是真正的仙女。
“请坐。”
那女子开口，声音无波无澜，却有一种仙家的飘渺气息。
“神仙？”
季然脱口而出，仿佛只有得到这个答案，才能让他按下心头的震撼。
女子轻盈一笑，很淡然，空灵的声音如若不属于这个尘世，她开口道：“不是。”
“妖怪？”
这一天的所见太不正常，猜测被否，季然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鬼使神差道。
“曾经的我是我，如今的我已不是我，只是一道残缺的印记，在这里等你，”女子回答，恬静平淡，没有什么隐瞒。
季然当即就呆住了，这话听了怎么这么耳熟？龙窟那道声音也这么说，现在又出现一位神秘的女子，当真是怪哉怪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