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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臣早朝三呼万岁完毕,崇祯帝抖动着龙袍看着满朝文武百官朗声道:“朕准备让太子督建新军平定天下,众爱卿以为如何。
户部尚书毕自严一身大红朝服瘦高的身躯一张国字脸满脸愁容一听皇上又要花钱,户部不用想都要反对崇祯皇帝的旨意,最主要是钱的问题,朝廷缺钱,天下皆知,官员的俸禄军饷都发不起,这会还要组建新军:“启禀皇上,眼下国库空虚,户部无力承担组建新军军费。”
众朝臣心说皇上你连工资都发不起,军饷也拖欠,太子督建新军,皇上开啥玩笑,太子小屁孩一个不就语出惊人,崇祯帝见满殿群臣一个个阴阳怪气,一个个都有些忍俊不禁:“朕知道国库空虚,朕决定由内务府出钱组建新军。”
群臣一片哗然,想不到铁公鸡内务府转性了。皇帝自己出钱,众臣谁会反对,况且又不用户部出钱,内务府自己出钱,崇祯帝见群臣沉默不言:“传朕旨意:太子负责督建新军,袁崇焕协助太子练兵,不得有误。”有如此一支强军,我大明何愁不兴,剿灭建酋指日可待、、、”
“参见太子殿下”袁崇焕一身战袍步入东宫面见朱太子,袁崇焕都以为崇祯帝是不是脑子坏了,让太子督建啥新军,太子小娃娃一个,居然还要自己当手下听太子差遣,那可有得遭罪了,自己的得意门徒是个啥样自己是知道的:“不知太子如何组建新军”
“本太子已奏请父皇下旨调大同总兵满桂,锦州总兵祖大寿帐下三千铁骑协助太傅练兵。”朱太子没想到袁崇焕一来见自己就问自己的能力,自己的老师对自己没信心啊:“新军将在边镇大同、保定、遵化、蓟州一带征召身强力壮者入伍,兵员为五万,骑兵配火铳,红夷大炮、、、、、、、”
袁崇焕恭听上司太子殿下一下午的建军计划,太子将厚厚的一本《新军大典》交到自己受伤,任重如山,新军可是皇上和太子的希望:“有如此一支强军,我大明何愁不兴,剿灭建酋指日可待,定当雄霸天下,令四海臣服。”
朱太子刚送走袁崇焕就召见徐光启给自己引荐的西洋人汤若望一行,汤若望可没有马可波罗那样幸运成为皇帝的宠臣,连见皇帝一面都难,如今刚接到大明皇太子接见旨意,徐光启同在钦天监供职的汤若望带着一大堆东西放在东宫大殿里,东宫太监宫女从未见过古怪稀奇之物,一个个都惊讶不已,汤若望操着生硬的京师口音同徐光启跪拜道:“徐光启[汤若望]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本太子早就闻得汤大人的西学精确无比,能准确测出天文月食。”朱太子打量着满脸络腮胡的德意志日耳曼人汤若望[原名亚当·沙尔]:“汤大人可让本太子大开眼界。”
汤若望愣了半天被徐光启拉了一把起身谢恩:“如皇太子所愿,臣都已经带来。”
看着汤若望从箱中拿出从欧洲带来的数理天算书籍列好目录,摆满一殿。又将带来的科学仪器一一陈列东宫大殿,朱太子拿起望了望:“不错,可有火铳,大炮制作书籍。”
“有,太子殿下请过目。”朱太子看着汤若望呈上的大炮制作书籍:“本太子准备让汤大人出任军器局督察使,为朝廷督造大炮,火枪。另外皇上会从火器监调人手支持。”汤若望兴喜过望尽忘了谢恩,被徐光启拉了一把才回过神来:“汤若望定当为大明帝国造出威力无穷的大炮。”
“太子殿下,我请求将钦天监李实调到军器局。”汤若望跟朱太子徐光启探讨火枪大炮改进生产,从冶铸、制造、保管、运输、演放以及火药配制、炮弹制造等原理和技术,汤若望提出将钦天监历科主事李祖白之子李实调到军器局,朱太子当下应许:“好,只管去要人。”
徐光启向朱太子推荐孙元化麾下的西洋兵,朱太子这才知道同门师兄手上还有一支西洋兵,当下调兵北上京师:“本太子已下令从登州府调集西登莱巡抚孙元化麾下西洋教官西劳经、鲁未略、拂朗亚兰达、方斯谷、额弘略、恭撒录、安尼、阿弥额尔、萨琮、安多、兀若望、伯多录德等人北上,汤大人尽管使用。”
大明新军都督府在北直隶,山西征召新军消息一传开,一时从军者不绝,新军由太子统辖,每年军响五两白银,每月发放大米五十斤,这可是天上掉馅饼,前来参军之人排着长龙,就连乞丐都来排队。挑选很严格身高至少一米七,年龄十六至三十岁,还要身壮:“袁太傅这些都是壮汉啊”
袁崇焕息了四年终于可以带兵,看着一个个精挑细选后的壮汉,乐得嘴都合不拢:“恩,不错”
新军督军府内袁崇焕正向朱太子汇报工作:“启禀太子殿下,臣已招得青壮七万,请殿下下令何日开始练兵。”
朱太子不解问道:“七万,怎么多了两万。”袁崇焕可不忍心让一群牛高马大的壮汉回去种田:“报名的人太多,精挑细选都多了两万,臣也是见他们报国无门,所以就收下了,特来向太子殿下禀报。”
高起潜更是将其侄儿高梦箕送进新军,京师许多贵族子弟也纷纷来报名,袁崇焕也不知是否收下这群贵族子弟:“殿下,京中有一大批贵族子弟也来报名参军。”
“本太子跟父皇说说就留下吧,太傅学得真快,不错嘛,以后军队建制训练都得按《新军大典》施行。至于那帮纨跨子弟一个都不要。”留下这帮纨绔子弟新军就没法再上战场,朱太子可不想让满朝文武看自己的笑话。
“启禀皇上,太子殿下求见”王承恩通报道,朱太子大步流星步入乾清宫见父皇正在批虞堆积如山的奏疏伏地跪拜:“儿臣参见父皇”
崇祯帝正在埋头批语奏疏也没看太子回道:“平身,何事见朕。”
“回父皇,袁太傅募得精壮七万,比原计划多出两万。至于多出来的军响,儿臣认为可以从京营划拨过来,京营战力低下,将其老弱去掉精锐留下,如此一来军响不增父皇还可多得几万精锐之师。”
朱太子等着父皇的金口御旨答复,崇祯停下手中御笔笑道:“好小子,主意打到京营身上来了,准奏。”
“公公,京营只甚下十万大军。”京营十几万大军开始裁员瘦身计划,在籍军人一一登名核对,司礼监东厂提督兼京营提督曹化淳没少遭罪,皇上拿京营开刀全是小太子猪吃狼出的馊主意,京营战力差还有冒响,如此一来京营只剩下十万人,这还不算京营剩余军响被划拨给太子搞的啥鸟新军当军响,曹化淳一身司礼监太监服端坐大位阴阳怪气看着不断被赶出京营大门淘汰的老弱病残,又气又无可奈何,怎奈是皇上下令裁军,曹正淳至此对太子怀恨在心:“太子啊太子,咱家想来跟东宫无仇,你敢断了咱家的财路,给咱家等着。”
京师城外明军大校场上满桂、袁崇焕正在整顿军队编制,按朱太子授意新军的官职重新更名调整编排,二十人为一队-小旗,改称队长。百人为一旅-称百户、千人为一营-称千户、万人为一团-总兵、五万人为一师-称督师、十万人为一军-称督军、都督-军区集团建制,设军督查史:一旅设百政使、一营设千政使、一团设总政使、一师设师政使、一军设军政使、一督军设都政使,新军军制是将军管打仗,军史管生活、处理政事。
设特种军一千人为一千户由祖宽兼领,抽调五百名身手好,会些功夫的军士组成军情司负责刺探军情,东宫侍读李士淳出任指挥使。调会水性水军五千人军士组建水师,游击祖大弼领之。袁崇焕同满桂负责训练火枪骑兵,添设炮营两千五百人。
经过满桂这匹蒙古狼的残酷训练,骑兵算是有了点模样。居庸关外大草原上硝烟迷漫,朱太子骑在马上看着袁崇焕跟满桂干得正上火,袁崇焕满桂各领三万骑,对阵草原上[搞实战演习],“咚咚咚”双方进攻的号角声响彻居庸关外。
“进攻,放箭”去掉箭头的的箭雨直下,满桂本是蒙古人,用极其擅长被古罗马人称为‘安息人射箭法’的战法,即骑射者一边逃走,一边向后方的敌人射箭。(蒙古人称这种战法为“曼古歹”)。
“冲啊”袁崇焕一声令下身后三万铁骑朝满桂大军雷鸣般冲杀而来,袁崇焕以身作则冲在最前,袁崇焕摆出的是蒙古人的三角形凿穿战术直追满桂大军:“两翼包抄,活捉敌军主帅杀啊。”
满桂奔逃一阵大范围迂回朝袁崇焕大军两翼展开包抄而来:“漫射,放箭”漫天箭雨覆盖天际朝袁崇焕大军袭来:“举盾掩护,冲过去,杀。”
袁崇焕硬着头皮冲杀向满桂大阵,朱太子站在山丘上虎视着两军在草原上展开激烈碰撞,见袁崇焕是败局已定,都被满桂给包成一团:“传本太子令,收军回营。”
“呜呜呜呜呜”收兵号声响彻整个大草原,满桂打马带着手下人马冲过来正撞见袁崇焕,袁崇焕头盔也不知跑那去了,满桂惊道:“督师大人怎么连头盔都没了”
袁崇焕没好气地看着满桂,不是在搞演习吗?真把自己当成大自在对待啊:“满将军可真是勇不可挡啊,赶路也得先洗把脸也不迟吧。”
朱太子见两人如此狼狈样也忍俊不禁笑道:“哎哟,今个儿袁太傅打了败仗,连头盔都被打掉了,满将军战术非同寻常啊,更是勇冠三军,无人能敌。”
“太子殿下瞧他那熊样也叫神勇,当心祖二疯子找你比武。”袁崇焕回敬满桂,更是将大力士祖大弼搬出来压压满桂,满桂也乐得将老上司头盔打掉,身后众将士一阵轰笑:“在祖二疯子面前,末将自愿认输。”
朱太子对祖二疯子这个大力士有所了解,与后金第一勇士鳌拜大战数百回合,鳌拜难敌,更是阵斩皇太极坐骑,追着皇太极在金军中乱跑,后金众将赶来力矩才将祖二疯子截住,要不然皇太极恐怕难逃一死:“新军中人才辈出,打仗奋勇杀敌,新军将会横扫天下,令四海臣服。”
“太子殿下神武,新军天下无敌,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数万大军齐声高呼响应着太子的号召,居庸关上的守军看着关外的新军气势如虹,军阵整齐,这帮新兵蛋子刚才在搞演习就像真拼命一般,不得不佩服太子殿下;练兵自有一套。
新军水师调到天津沿海训练,水军的二十几艘战船就有点小了,兵部只给拨了十几门土炮充当训练,朱太子的侍读李士淳成了军需官加会计。朱太子带着五千火枪骑兵正赶来视察祖大弼在天津的水师训练,一见如此土炮,水师的战斗力可想而知,朱太子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大海军尽是这个样子,当下叫过李士淳道:“李侍读,先让军器局汤若望赶造二十门大炮,把船上的土炮都换成军器局新造无敌大将军炮。”
朱太子真没想到兵部尽拿这样的土炮来哄自己,看着一脸横肉的祖大弼这家伙就是个大老粗,被人骗了都不知道:“祖大弼,传令全军出海演习。”
祖大弼一听要出海,太子由没确定的地点:“太子殿下战船开到哪里去军演”“去锦州,本太子要是视察辽东边防。”朱太子很想看看辽东战局到底是何样,辽东关乎着大明帝国的生死存亡。
山海关外一字排开的大明新军水师二十艘战船加上祖大弼的旗舰出现在山海关明军的视野:“启禀总兵大人,海面发现大批战船。”
山海关总兵朱梅、副总兵徐敷奏望着越来越近的战船上挂着大明旗号,忙摔着大军出关相迎:“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朱梅一听来报是太子亲自巡查辽东军情,很是大吃一惊,再看太子不过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毛孩。
“平身,随本太子视察关上防守。”朱太子站在山海关上海风徐徐吹来,遥望北方的崇山峻岭,茫茫草原--女真人就是从自己脚下杀进中原的,我来了,女真人就安心呆在关东等着被融合吧。
锦州城外,孙承宗早已得到小太子来辽东视察大明帝国前线军情带着一众将领出城相迎:朱太子看着人虽老却还是龙马精神的孙承宗正要见礼:“孙阁老免礼,本太子只是帅水师北上视察辽东前线,鞑子那边怎么样。”
“锦州城四战之地,向东可兵发沈阳、辽阳,向北可出击大草原,锦州对建酋皇太极来说是芒刺在背,老臣准备在大凌河前线修筑新城同锦州互为猗角。”孙承宗将自己的军事战略向小太子说出,以修筑边城一步步将皇太极逼死在辽东。
“本太子帅水师将在辽河一带海面军演。”朱太子看着墙上挂着的宽大地图:“此次只为震住建酋”一少年将军单膝下跪请令道:“末将吴三桂愿领五千骑配合太子大军军演”
朱太子一听少年将军是吴三桂,身穿银白战甲,长得倒是高大英俊:“好,传令全军加强戒备”孙承宗整个人好像精神焕发跟着太子身边指点着辽东的各城,朱太子通过千里眼望着辽河口:“开始准备,所有大炮对准营口城”
祖大弼得到太子的命令炮击目标:“开炮”“轰轰轰轰”炮声隆隆震动了辽东大地,四里外的的营口城墙被炸得面目全非,城上女真人一通鸟叫着。“进攻,拿下营口,杀啊。”吴三桂一声令下一万明军辽东骑兵跟着吴三桂杀向营口城冲去,祖大弼在后摔着火枪骑兵冲杀而来,朱太子也跟着打马冲下战舰,五门大炮对准营口城门一阵惊天巨响,小小的营口城门早已坍塌,明军骑兵蜂拥而入,杀进城中。
“呜呜呜呜”明军鸣金收兵的号角声响起,吴三桂正杀得兴起,不得已返回。战舰上朱太子看着一身是血迹斑斑的吴三桂:“知道本太子为何急于收兵,这是让皇太极知道我大明可以随时渡海攻打辽东,威慑皇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