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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球王国首里【今冲绳】
万里晴空,深蓝色的海天相接处以大片帆影上悬大书‘明’字大黄金龙旗出现在琉球君臣视野:“王,天朝大军来了。一大群身着宽大汉服的琉球大臣伸长着脖子眺望着越来越近的庞大舰队。“奏乐”琉球王尚丰不算高大的身躯一身王袍头戴王冠话音刚落,身后的乐声震天传来。
“启禀太子殿下,琉球尚丰王前来迎驾。”朱太子眺望着码头上,见码头上锣鼓喧天,热闹非凡:“锦衣卫听令,按原计划行事。”
琉球王尚丰早已领着群臣跪成一片:“琉球王尚丰参见大明天朝太子殿下,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朱太子手一挥,身后骑兵从刚放下的吊板冲向码头将琉球君臣团团困住,锦衣卫威风禀禀大步流星赶来,拔出绣春刀对着琉球君臣,朱太子站在战舰上厉声责问道:“琉球王可知罪否”
这一问琉球王尚丰也知道是何原因伏地大哭道:“天朝太子殿下明鉴,琉球小国被萨摩藩守岛津家久兵威所迫,先、先王蒙难,小国不得不向萨摩藩称臣,然外藩心向大明,盼天朝大军已久,如今天朝大军一到,琉球不在受萨摩藩迫害之苦。”
朱太子一听琉球王这话就来火,一脸皮笑肉不笑道:“是吗?即为萨摩藩所迫,为何不上疏朝廷请兵,大明天朝能为朝鲜复国,难道奈何不了丰臣秀吉手下的一条狗吗?”李濬对妹夫太子这话很是认可,大明朝将丰臣秀吉打得落荒而逃,何惧其手下一小藩吗?琉球王真是猪脑袋,不知上疏请兵,如今大明天军前来兴师问罪,一切都晚了。看来当初老祖宗宣祖很有眼光啊,我们朝鲜兵打不赢日本人就只能北逃向大明搬救兵是太对了。
锦衣卫千户吴孟明知道该下一位主角出场了,朝锦衣卫手一招:“带战犯岛津家久”
头发散乱的岛津家久被锦衣卫五花大绑架出船舱,一见朱太子双目怒火四起:“巴嘎雅路,你们的良心大大的坏死啦,杀了我吧。”
“会的,但不是现在。”朱太子一脸阴沉看着匍匐在脚下的琉球君臣一脸不可置信:“琉球王尚丰治国无方,纵使乱贼岛津家久欺压子民,为政鼠首两端,不专事大明,此乃不忠。本太子宣布:废琉球国,琉球王君臣一并解往京师,琉球并入大明,设琉球府。”琉球国算是完了,大明在此驻军设官,朱太子更是要从辽东各岛移民充实海防,经营琉球,扩大海上战略。
东番【今中国台湾】
首里城外明军花了数日扩建的大码头,驻守琉球的一千大明新军恭送太子大军舰队远去,朱太子大军朝着东番而来,这是朱太子军事目标:将东海纳入大明版图成为内湖。东番自从被荷兰人用羊皮计骗取当地人在岛上修筑赤坎楼和热兰遮两座城堡割据宝岛,更是同大明沿海商人私下偷偷摸摸搞走私,其中同福建的郑芝龙郑氏走私集团商贸来往最多。朱太子知道,大明朝廷都知道这位大明最大的走私犯,只是大家都心知肚明,朝廷也管不了郑芝龙,还得依靠郑芝龙手下的福建水师对付西洋鬼和平定惊扰沿海的海盗团伙:“来人,传本太子旨意,命福建水师游击郑芝龙速率福建水师赶到东番,南北夹攻红夷。”
“太子殿下,郑芝龙会率福建水师前来东番助战吗?”祖宽虽然是个大老粗但他清楚郑芝龙是什么人,对朝廷的旨意都是听调不听宣,太子下旨让他带兵前来助阵,希望太渺茫了。
朱太子闭目任由海风狂吹,大明战舰乘风破浪驶向东番:“本太子根本就没指望郑芝龙,对付佛郎机人有本太子五万大军足也,等本太子拿下东番腾出手来,到时候再将这帮绊脚石一个个慢慢收拾掉。”
祖宽没想到太子殿下猪吃狼人虽小,政治谋略,心狠手辣一点不缺,真有当今圣上遗风,想当初皇上登基不到数月就将权倾一时的魏忠贤阉党清理掉,看来郑芝龙在大海上兴风作浪,风光不到几时了:“太子殿下雄心壮志,大明中兴在望啊。”
一艘商船上刚在首里靠岸就被新军查处,走私一大船丝绸花布茶叶经东番刚到琉球就被官军扣下了,周大商人没想到朝廷的水师会出现在琉球,锦衣卫一审这位奸商全都招了,货主周林是已故前东阁大学士兼礼部尚书上书房总师傅国史官正总裁周道登侄儿,周大商人高大的身躯红光满面,一身华丽丝绸大衣,忙将手中一袋银两送上:“军爷,天高皇帝远,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军爷笑纳。”
祖宽见这个肥头大耳的奸商居然要行贿自己,这不是拉自己下水吗?当下勃然大怒:“你敢行贿本总兵,来人啊,给本总兵绑了。”现在出海搞走私很赚钱又没关税,周林前夕日在杭州收了一船丝绸、茶叶、香料从东番过来正好撞到朝廷水师枪口上,朱太子得知面前的商人尽是周道登的侄儿,对东番更是一目了然:“带上来”
“将军饶命啊”周林踢踢撞撞被官军押上战舰,一件大伟上坐着一员黄金甲小将,四周都是杀气腾腾的大将吓得匍匐在地,朱太子见周道登的侄儿被吓得不轻:“本太子不会杀你,还会重用你这个奸商,来人,把他先带上战舰。”
“太子殿下,已经到大明了,看那就是钓鱼屿,商船有时候都会靠岸休息。”新军水师千余艘战舰穿过琉球府,北面远处有一大群海岛散落在大海上,应该就是后世的钓鱼岛,朱太子望着钓鱼屿在后世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到东番还有多远”
“回太子殿下,明日一早就可以到达鸡笼港[基隆],那里有一伙佛郎机人。”周林对东番的势力相当了解,前些年鸡笼港来了数千佛郎机人,这帮红夷跟难免的荷兰人不和,上次还干起架来,死了好些人,朱太子望着南方浩瀚无垠的大海:“好,传令全军准备明日一早拿下鸡笼。”
明军战舰声势浩大从天而降,朱太子看着鸡笼港码头上人来人往搬运着大船小船的货物,码头上的人一见大明战舰都惊慌失措,佛郎机人更是一通鸟吼着,祖宽指挥着大军:“进攻,包围鸡笼。”
港口开出十艘佛郎机战舰:“开炮”明军在海上摆出半月阵朝基隆围攻杀来,铺天盖地的一通炮火扑向迎面杀来的佛郎机战舰上,鸡笼港内十艘佛郎机战舰被明军炮火击中沉入海底:“拿下鸡笼”祖宽指挥着骑兵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杀向城墙低矮的鸡笼城。
明军战舰上大炮炮口对准鸡笼城:“炮击城门”祖宽一声命令,明军骑兵朝着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城门冲进城中,佛郎机提督安敦尼指挥手下用火枪同明军展开巷战:“注意隐蔽”祖宽看着被佛郎机人火枪打倒的明军士兵大怒道:“来人,把大炮搬来,给本总兵炸死弗朗机人。”
“冲啊,杀光红夷。”明军的大炮对准街头巷尾一通猛轰下去,佛郎机人死伤成片,骑兵乘势冲杀向佛郎机人,朱太子刚一进城看着街上跪着的一大群手上沾满倒在地上的明军士兵鲜血的敌人,朱太子认为鸡笼太不雅观,影响天朝上国的形象:“全都押上舰,本太子宣布改鸡笼为基隆”
鸡笼战役刚过一大片船队出现在大明水师视野:“报,启禀总兵大人,西面海域发现有船队开来。”黄龙望着桅杆上的士兵吩咐道:“在探”
大旗上书‘郑’字船队映入明军视野朝基隆港驶来:“总兵大人,是福建水师。”黄龙有些不敢相信郑芝龙会这么听太子的话,福建水师越来越近,却只有二十艘战舰,让人大失所望。
福建
晋江安海镇郑府位于安平桥以北,西从西埭抵西港,北达西垵头,南临安平桥头,直通五港口岸,占地138亩。主构为歇山式五开间十三架,三通门双火巷五进院落。两旁翼堂、楼阁,亭榭互对,环列为屏障。东有“敦仁阁”,西有“泰运楼”,前厅为“天主堂”,中厅为“孝思堂”,规模宏耸。大厝背后辟有“致远园”,周以墙为护,疏以丘壑、亭台、精舍、池沼、小桥、曲径、佳木、奇花异草。
“太子命令本官发兵攻下东番,这可该如何是好”郑芝龙一身大明官服拿着手上太子殿下洋务总理大臣亲自下的作战命令在房中渡来渡去,郑芝虎、郑鸿逵、郑芝豹及一众大将也齐聚一堂:“二弟三弟四弟你们也帮大哥都拿拿主意。”
一偏瘦中年男子一副书生模样手抚山羊胡须,此人乃是郑芝龙的狗头军师何斌:“依我看大人不如让一位将军领二十战船前去,太子也不会见责,必近这些年海上不太平,朝廷还得靠大人靖海安民。”郑芝龙也要防着死敌刘香一伙来袭,朝庭认为他是割据一方,海上荷兰人、刘香也很欺负人,他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自己知。
郑芝龙自从明国招安后,凡海舶不得郑氏令旗者,不能往来。每舶例入三千金,岁入千万计,郑氏走私集团以此富可敌国。自筑城于安平(今晋江安海),海舶可直通卧内,可泊船径达海,八闽以郑氏为长城。郑芝龙一听军师何斌之言不可谓是两全其美之策:“好,就以军师所言,二弟速带二十艘战船渡海与朝廷水师相会。”
郑芝龙走私生丝、纺织品、瓷器等与葡萄牙人、西班牙人建立贸易关系。他运往日本的丝织物,有一部分是从澳门购进的,日本的货物也由他运到吕宋,转售西班牙。郑芝龙极力发展海上贸易,经常满载丝绸、瓷器、铁器等货物,驶往柬埔寨、暹罗、占城、交趾、三佛齐、菲律宾、咬留巴(今雅加达)、马六甲等国贸易,换回苏木、胡椒、象牙、犀牛角等。郑氏跨国走私集团成为荷兰东印度公司在亚洲商业贸易的最强竞争对手。
“是,大哥。”郑芝虎一张国字脸,脸上还有几道大伤疤,一身战袍高大威猛的身躯朝大哥躬身领命而去。郑芝龙掌大明东南海权,自从郑芝龙归顺朝廷,原先与他一起出生入死的铁杆结拜兄弟刘香一股势力心有不甘,拉到广东,继续其海上劫掠营生。刘香与台湾城的荷兰人勾结,在一段时间内对郑芝龙造成很大威胁。刘香势力在广东崛起后,台湾海峡又转趋不平静。新上任的福建巡抚邹维琏宣布恢复海禁,并力阻郑芝龙与在台湾的荷兰人私下通商。郑芝龙势欲扫除刘香。而在此之前,原为郑芝龙旧部的李魁启和钟斌也先后叛离,但都遭到郑芝龙扫除,刘香成了他原先一起结伙的海寇中最后的对头,也是最难应付的一股势力。郑芝龙与刘香两年前在福州就大干一场,郑家的虎豹都受伤。
台湾城
朱太子一看郑芝龙还算是给自己面子:“福建水师五虎游击将军麾下郑芝虎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郑芝虎一众郑家军朝朱太子跪礼,刚看到朝廷高大的战舰,也不知道朝廷何时在北方组建的水师,听日本回来的人说连德川幕府的水师都被朝廷水师打得全军覆没。
“平身,郑将军兄弟忠心为国,都是国之栋梁,本太子没看错人。”朱太子见面前的这头郑家虎,郑芝龙兄弟就是一柄双刃剑用得好就对朝廷有用,用得不好就会被反噬:“本太子大军马上就要南下与荷兰人决战,郑将军来得正是时候。”
“为朝廷效力是臣等荣幸,愿肝脑涂地,为皇上杀光来犯之敌。”郑芝虎是知道大哥一心想做朝廷大官,如今朝廷已有水师,福建郑家如再不主动请战,将来就再没风光之日:“启禀太子殿下,是否让家兄从厦门出师配合朝廷大军夹攻荷兰人,一举肃清外敌。”
你们郑家四兄弟很配合吗?朱太子不得不表扬一番郑家兄弟很识时务:“很好,传本太子令:着五虎游击将军郑芝龙统帅福建水师出兵澎湖进攻荷兰人,本太子大军水陆并进,南下会师。”
基隆城外明军骑兵朝着台湾岛东西两路挥军南下杀奔荷兰人的老巢热兰遮、赤坎楼而来,沉重的铁蹄声震动了山上的土族高山人,沿海的大陆移民尽相携老幼担食已迎王师,佛郎机[西班牙]提都都被明军抓住,剩下的台北平原等地闻风而下。
明军骑兵不到五日直奔热兰遮、赤坎楼城下,水师大炮早已卸下摆在两座荷兰人的城堡面前,同福建水师郑芝龙会师:“福建水师游击郑芝龙见过祖总兵”郑芝龙早已听过祖宽在北边同满鞑子作战勇猛,可谓是勇冠三军,更是太子手下数一数二的猛将,如今又从太子殿下率朝廷水师灭日本水军,看这位长相威武的总兵因该不会打海战,看他在马上那雄风也不知道达到下沾了多少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