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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司音警告独孤惜音:“六妹。徐蝶舞那种贱妾,不是你的对手。你的对手,将是宇文护那样的人。这次,伽罗冒险救下你。你没伽罗的机灵,要是再不谨慎行事,你只有吃亏的份儿。”
独孤佳音也劝:“六妹。四姐要回陇西郡公府。我和伽罗去齐国。你必须十分小心才行。”
独孤惜音忽然感觉,自己的压力增大。
“哎。”
此时。蒲绒带着四个宫女从外面过来。宫女手中端的盘子中,摆着精美饭菜。
蒲绒笑说:“这是陛下赏赐给你们吃食。”
独孤伽罗带着三个姐姐,谢恩。
宫女们,将饭菜摆到案几上,退走。
蒲绒向独孤伽罗说道:“陛下正在问询去齐国的事,暂时不能过来。太师特许,你们回娘家住几日,与你们二哥道别。”
等蒲绒走后,独孤伽罗叫三个姐姐赶快用膳。
四人围坐到案几前,吃到一半,独孤惜音忽然停下。
独孤司音纳闷。
“为何不吃了?”
独孤惜音小声问:“这饭菜......和什么食物相克?”
独孤司音戏笑。
“要出事,早出了。别人是不会给你机会,等你此刻再来问这个问题。”
独孤佳音提醒:“这是陛下赏赐的食物,怎可能有毒物?”
独孤伽罗却不以为然:“食物虽是陛下赏赐,但经过他人之手,谨慎总是好的。不过,今日没人敢下毒。”
独孤惜音好奇。
“为何这般肯定?”
独孤伽罗笑说:“因为陛下在清理膳部的人。如果有人给我们下毒。太师责任最大。朝臣会以太师不能保护陛下安全为由,将太师罢免。太师是不会给坏人机会。时机很重要。过了今日,就得小心。”
独孤惜音点头认可。
独孤佳音吃得开心。
“要是以后我们姐妹,也能这样常常见面就好了。”
独孤惜音嘲笑。
“五姐。就你最幼稚。四姐肯定要回陇西郡公府。”
一想到又要回到孤立无援的陇西郡公府,独孤司音心情跌到谷底。
独孤伽罗问独孤司音:“你是不是不想回陇西郡公府?”
独孤司音犹豫。
“不回去,过段时日,我的名分能不能保住还得另说。不回去,怎么生儿子?”
独孤佳音叹道:“女人在夫家,没有儿子傍身。就没有容身之处。”
独孤惜音恳求独孤伽罗:“七妹。你聪明,帮四姐想个办法。”
独孤伽罗笑笑。
“我可把家里的事,都委托给你了。你来帮四姐出出主意吧。”
独孤佳音怕独孤惜音误会:“六妹。四姐和伽罗,都想让你能独当一面。说吧。我们会帮你参谋。”
独孤惜音略想。
“四姐。你是想要权势?还是要男人?”
独孤佳音皱眉。
“这两个本就连在一块,有必要分开来讲吗?”
独孤惜音严肃说道:“如果四姐要权势,那就得不择手段。如果四姐想要四姐夫,那就得顺从四姐夫,孩子自然也会有,但需要长年隐忍憋屈活着。”
独孤佳音同情独孤司音:“四姐。六妹说得对。你得想好,你要做什么样的人。”
独孤伽罗纠正。
“四姐。我六姐说的这个问题,你是得好好考虑一番。不过,眼前,最紧要的事,是你该留在哪里?”
独孤惜音附和:“我的问题里,也包括这个问题。四姐。你快决定。”
独孤司音犯愁。
“我不回陇西郡公府,你四姐夫也不会来找我。我更想留在这里,想和你们一起相互扶持。”
独孤惜音心生一计:“伽罗。我们想办法,把四姐夫调到京城,如何?”
独孤伽罗摇头。
“四姐夫一到京城。宇文护必然想办法解除四姐夫的兵权。陛下也不想看到这个结果。退一步说,四姐夫不亲近我们家,但至少也没怀害我们家的心。只要我们与四姐夫不翻脸,必要时四姐夫还能帮我们。”
“有没有办法,让四姐夫送我们去齐国。路上有一段时日,四姐夫可以和四姐单独相处。”独孤佳音等着姐妹回复。
独孤惜音赞同。
“五姐。此计甚妙。你终于智高一筹了。”
独孤司音眉眼舒展。
独孤伽罗思量:“那得想一个有说服力的理由,让陛下和太师都同意。”
难题摆在眼前。一时也想不出结果。
独孤伽罗头痛。
“快用膳吧。”
独孤伽罗话音刚落,汲姑姑出现在门外。
“伽罗姑娘。皇太后召见。”
独孤伽罗急忙放好碗筷。
独孤佳音用自己的丝帕,帮独孤伽罗擦嘴。
独孤伽罗随着汲姑姑去了含仁殿。
叱奴太后坐在案几前。
独孤伽罗跪拜叱奴太后。
叱奴太后不冷不热说道:“内狱的事,我刚听说。徐蝶舞的事,你顾及六殿下的面子,这份人情我领了。”
独孤伽罗恭敬回话:“奴婢也理解皇太后作为母亲的难处。为了陛下,奴婢只做应该做的事。”
叱奴太后听着顺耳。
“懂事就好。”
汲姑姑叫宫女,端来几盒首饰,送到独孤伽罗手里。
叱奴太后又说:“马上要过盂兰盆节。你也要和你的姐妹们打扮精致些。”
独孤伽罗向叱奴太后谢恩。
叱奴太后晃了晃手。
独孤伽罗退出含仁殿大门。
站在大门外的李盼祯,向独孤伽罗微笑。
独孤伽罗走近李盼祯,轻声说:“我要是你,就会乖乖待在自己住处。”
李盼祯不客气回嘴:“历代的废后,再差也在冷宫待着。你却主动出宫,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
独孤佳音警告李盼祯:“我就是太笨,才顺带将你救出内狱。今后,我绝对不会这么笨。”
李盼祯语塞。
独孤伽罗拐进游廊,再上飞阁。
宇文宪从前方楼阁出来,挡住独孤伽罗的路:“你真的决定,要去齐国?想改主意,还来得及。”
独孤伽罗苦笑。
“卷进是非漩涡里的人,害我时从不手软。倒霉时各个都向我施压让我施救。五殿下。你是明白人。我有别的选择吗?”
宇文宪正视独孤伽罗:“伽罗。你到底怎么想?真要与我宇文家为敌吗?”
独孤伽罗含糊应对:“我只会与坏人斗争到底。你也多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