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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府。
杨忠领着徐蝶舞,进到杨家大门:“你回房间好好反省。”
从内狱出来,回到熟悉的环境中,徐蝶舞舒了一口气。为了在杨家生存下去,徐蝶舞遵从杨忠的命令。
杨忠去到吕苦桃的房间。
吕苦桃已经醒来。
给吕苦桃喂水的尉迟凝,向杨忠问好。
杨忠客气说道:“阿凝,辛苦你了。”
吕苦桃弱弱问道:“怎样?”
杨忠给吕苦桃一个微笑:“转危为安。徐氏也回来了。”
尉迟凝劝道:“父亲。徐氏要是不知收敛,下次陛下和皇太后就不会再出手援助。”
杨忠向尉迟凝道谢。
“这次,多亏你和公主奔走求援。你也累了。快去歇息吧。其他事,我们晚点再谈。”
“是。”尉迟凝退走。
吕苦桃伸手。
杨忠将吕苦桃扶坐起来,在吕苦桃身后放了枕头。
吕苦桃靠在枕头上:“为何......如此顺利。”
杨忠去到门口,确定门外没人偷听,关上门,坐到床榻边上,压低声音。
“徐氏手指甲缝中有银鱼白屑。惜音为了给伽罗出气,本想捉弄徐氏,在送的红枣里放了虫子。伽罗用当年我和独孤信去南梁的事切入搅合。结果,太师就把与此案有关的几个人都放了。”
“几个人?还有谁?”吕苦桃紧张。
“有人是想利用徐氏中毒的事,将独孤家四姐妹都牵着在其中,一网打尽。伽罗编制一个谎言,却能扭转局势,她的智商的确在你我之上。”杨忠心底佩服独孤伽罗。
吕苦桃欣慰。
“你和伽罗谈过没有?”
“她说没有回头路。”杨忠看到吕苦桃失望,开导吕苦桃:“也许她和阿坚真的没缘。不要勉强了。”
吕苦桃坚持。
“我们是看人脸色活命的人。阿坚和他几个弟弟还年轻,有机会争自由活着的机会。我们得帮阿坚一把。”
杨忠能理解。
“你想怎么样?”
吕苦桃恳求杨忠:“没有回头路,那就往前走。兴许,还有别的路。让阿坚跟随伽罗去齐国。”
杨忠吃惊。
“先不说去齐国有多危险。阿坚有官职在身,随意会齐国,弄不好会被按上叛国的罪名,那是灭族大罪。”
吕苦桃平和说道:“公事公办,不就行了。”
杨忠还是不想让杨忠去冒险。
“你我的身体都不太好。阿坚是我们长子,他的几个弟弟还小。如果我有个闪失。谁来支撑门户?”
吕苦桃重新考虑。
“那就把阿汨的婚事定下来。这样对我们家族也有保障。我们杨家可以为陛下卖命,但不能被别人控制。”
吕苦桃坚持反对杨坚和尉迟嬿婉的婚事,顾及发妻的病情。杨忠也不忍多说。
“这事让我再考虑考虑。你好好休息。”
吕苦桃应了一声。
杨忠心情沉重,去花园里散步。
此时,顺阳公主到来。
“我们杨家难关已过。父亲。你为何还愁眉不展?”
杨忠挤出笑容:“有你和阿凝相助,我感激不尽。”
顺阳公主开心。
“父亲。我们都是一家人。我身为杨家儿媳妇,保护杨家是应该的。父亲。你是不是有烦心事?”
杨忠低语:“阿坚不回府,我也没办法去找蜀国公为阿坚提亲。你说怎么办?”
顺阳公主给杨忠宽心:“我大哥和尉迟嬿婉这门婚事,是经陛下和太师同意。我大哥就算再娶别的女人,正妻的位置永远属于尉迟嬿婉。父亲。我大哥在外面待几日,吃些苦头,自然会老实回来。”
杨忠脸色缓和。
“公主。我这就把我派出去找你大哥的人全部撤回来。”
等杨忠走后,顺阳公主露出得意的表情,回到她住的院子,看见尉迟凝在她的院子。
“阿凝。找我何事?”
尉迟凝走上前。
“公主。我娘家里又找人传话给我,让我问问杨家什么时候给我堂姐下聘。”
顺阳公主带着尉迟凝,进到她的房间。
“阿凝。我们妯娌相处也算和睦。你给我说句心理话,你想不想让你堂姐嫁到阿坚?”
尉迟凝沉下脸。
“公主。你明知道我的心思,为何还要多问?”
顺阳公主盯着尉迟凝的眼睛:“我不是与你说笑。这次,是要做选择。伽罗去齐国。皇宫里又要上演,新一轮皇后之位争夺。各大柱国大将军,必定会有新的想法。尉迟嬿婉应该去更合适的位置。”
虽然尉迟凝很讨厌尉迟嬿婉,但为了家族利益着想,尉迟凝还是持谨慎态度。
“可......阿坚和我堂姐的婚事,是陛下和太师所定。”
“杨汨和六殿下的婚约,也是陛下和太师所定。就变就变,公公不也没办法。你堂姐要是嫁给阿坚,你也就失去了价值。亲兄弟,明算帐。你伯父可比你父亲会算,知道用自己亲女儿比你可信。”
尉迟凝要是没了利用价值,下场只会更卑微。尉迟凝下定决定,要将尉迟嬿婉挡在杨家门外。
“公主。既然你体谅我的难处。就请你给我出一个周全的计策。”
顺阳公主笑道:“眼下就有一个大好机会。公公要把派出去找阿坚的人,都撤回来。你想个办法,叫你堂姐去找阿坚。后面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尉迟凝意会。
“我会尽力去做。也请公主帮我打掩护。”
“没问题。去忙你的事吧。”顺阳公主心情舒畅。
“是。”尉迟凝退走,随后去街道上。
一辆马车,在尉迟凝身边停下。
尉迟嬿婉从马车上下来:“让你问的事,有进展吗?”
尉迟嬿婉的语气,让尉迟凝反感。
“堂姐。”
尉迟嬿婉看出尉迟凝不悦,放软口气:“我的婚事关系到我们家族。”
家族利益,大于一切。
尉迟凝顿时失去了发火的理由。
“我婆母病重。我公公刚从宫中回来。我没机会,提及此事。”
尉迟嬿婉沉下脸:“你是不是故意不想让我嫁给阿坚?”
就是故意!
可尉迟凝不敢直说。还得敷衍。
“我公公长途赶路回到京城,就急着救杨汨和徐氏。接着我婆母又病重。我公公都顾不上找阿坚。是真的没精力再想别的事。你父亲也清楚宫中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