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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本体修复元神脱困,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吗?你们本为一体……”
刘雨生表达了自己的疑惑,他不能理解恨天生的想法。
恨天生苦笑着说:“本为一体?呵呵,如果本体脱困,第一件事就是把我的意识毁掉,把我收回去他才能功行圆满。我侥天之幸才诞生了自己的意识,有了自己的想法,还给自己取了名字,让我的意识就此沉沦消散,我怎能甘心?”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金家那些人?”
“嗐,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金家这些人鼠目寸光,我曾一再向他们示警,可他们根本不信,或者说他们信了但不当回事,因为他们正在享受当下,沉浸在各自的幻想世界中无法自拔。要知道在他们自己的灯笼世界里,他们就是神,要啥有啥要啥来啥,可以满足他们生前的一切愿望,而且真实无比。”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把他们都吃光?”
恨天生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他们本来就是要死的人了,而且我不这么干,他们也活不了多久。”
“你要把他们都吃光?”
“金家进入这不死领域的人,全是寿命将尽,没有一个例外,他们……”
“你要把他们吃光?”
“让他们再这么幻想下去,我的本体终有一天会苏醒过来,而且这一天不会太远,到那时……”
“你要把他们吃光?”
“这不止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人间不遭劫难,一个疯狂的通灵天师,他能带来多大的破坏你知道吗?”
“你要把他们吃光?”
恨天生哑口无言,最后一声长叹,“是的,我要把他们吃光。”
不管恨天生有多么伟大的理由,不管他的理由有多么充分,他要吞噬所有的金家先祖,这一点毋庸置疑。
刘雨生点点头,“那金茗儿呢?”
“金茗儿?她并未筑基,与这件事无关,我不会伤害她的,请你相信我,我并不是一个会滥杀无辜的人。”
“那我有什么好处?”
“你……嗯?你不拦我?也不劝我?”
“神经病啊?我为什么要拦你?金家这些人死个干净关我屁事?我跟他们很熟吗?只要茗儿不出事,你哪怕去大闹天宫我都不理会。”
刘雨生这番话给恨天生整无语了,“那你为什么一个劲儿问我是不是要把他们吃光?我还以为你看不惯这种事,小青年正义感爆棚很正常,我甚至想了一些用来说服你的理由。”
“你让我帮忙,我得弄清楚工作量啊,知道我要干什么,我才能合理的要求报酬。”
“原来是这样,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我将亲自为你修复根基,使你能重登修行之路。”
“不够。”
“嗯?不够?你知道为你重塑根基要花费多大代价吗?能够回到修行之路,踏上永生阶梯,这样还不够?你也太贪心了吧?”
“帮我重塑根基之后,我还要一份足以使我突破到通灵大师的法力灵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恨天生断然拒绝,“一份通灵大师的法力灵机?刘雨生你可真敢开口!就算我的本体是通灵天师,一共才能分出多少通灵大师?你一张嘴就要走一份?”
“我就要一份,你看着办吧,你要是不给,咱们就一拍两散,别以为我没看出来,随着你吞噬的灯笼世界越多,你就越来越无法掌控我。虽然我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这就是事实,我要是心存不满,后面的事情你根本进行不下去。”
恨天生苦口婆心的劝了半天,就像做生意那不得讨价还价吗?结果刘雨生一根死脑筋,咬死了一口价,无论如何也不松口。
恨天生脸有点黑,他一咬牙,“成交!”
“那你发个誓。”
“什么玩意儿?”恨天生以为自己听错了,“我发什么誓?”
“你发誓会帮我重塑根基,并助我成为通灵大师,如果违背誓言,就被业火焚身不得解脱。”
“你这个可真的过分了,”恨天生差点暴走,“刘雨生,人跟人最基本的信任呢?刚谈好合作,你就这么不相信我?还要我发誓?”
“嘿嘿,差点忘了,不是一般的发誓,你发个心魔大誓。”
“屮!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啊!”
“记住发誓的时候不要提人名,什么恨天生恨地养都不行,任何人名都不行,我不信你敢说自己的真名,你就直接以‘我’的第一人称发誓,这样留不下破绽,天道自有感应。”
恨天生深呼吸了数次,脸色由黑转红,好不容易才把一股邪火镇压下去,他咬牙切齿地说:“刘雨生,想不到你还出身不凡,连心魔大誓都知道,你究竟师出何门?”
“嗐,半路出家的野路子,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恨天生的脸色阴晴不定,这时世界的边缘开始崩塌,空间就像玻璃镜像,一块块破碎消失。整个灯笼世界都在震动,因为灯笼世界的原主人意识已经彻底消散,恨天生无法阻止这个毁灭的过程,他只能趁机吞噬掉整个世界的法力灵机。
“心魔在上,九幽在下,我起誓!”
一刹那风止云歇,时空陷入停滞,虚空中有莫名的存在盯上了这里。恨天生深吸一口气,“只要刘雨生帮我吞噬掉所有金家灯笼,我必帮他重塑根基,并分享给他成为通灵大师的法力灵机,如违此誓,我将被业火焚身不得解脱!”
心魔大誓言不是乱说的,普通人说上百遍千遍都没事,因为没有法力在身,产生了心魔也无所谓,有修行在身的人说这个那就大条了,一旦违背誓言被心魔盯上,那简直十死无生。
恨天生骑虎难下,被刘雨生倒逼着发下心魔大誓,脸上笑嘻嘻心里嘛麦批,不知有多恨刘雨生,可接下来还要合作,不管有多大恨也得忍着。
合作既然达成,刘雨生就被踢出了灯笼世界,只留恨天生所化的双头狼王,张开大嘴仰天怒吼,“王八蛋刘雨生,真以为我差你那一份灵机?呵呵,待我功行圆满重归了道真,届时一定要你好看!”
刘雨生回到西天世界,挠了挠头,“嘿嘿,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