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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回也劝道:“沈大人放心就是,大理寺如有事,有下官还有众位前辈在这儿,不会有什么事的。”
“是啊是啊,沈大人就放心回吧,要是有案子了,您再回来也不迟嘛!”
沈耘出来时,谢回还出来送他,“伯父,有期给您道喜了。”
“好,等孩子洗三的时候,再到家里来玩。”
沈耘到家的时候,沈肃还有何瑛的母亲在屋里陪着生产,其他人都在院子里站着,连卢讷都在一边等着没走。
”怎么样?稳婆可又说什么?”
沈大夫人回道:“稳婆说胎位挺正的,孩子也不大,应该很顺利的,康哥儿也进去陪着了。”
沈耘点点头没说什么,他们家不讲什么男人进产房不吉利这一套,当初夫人生儿子女儿的时候他都进去陪着的。当初沈老夫人知道儿子进产房陪媳妇生产,还气得将儿子骂了一通,等到第二次,她就只抱怨了两句,轮到现在孙子了,沈老夫人更是一句都没说什么了。
生孩子这事儿,稳婆说的是顺利,但也不会有轻松的,沈沅和沈汐两人听着屋里嫂子的痛呼声,都皱紧了眉头,沈大夫人见状就让二人回去。
“你们俩小孩子家家的,就别在这儿了,回自己屋去吧。”沈大夫人也是担心两人害怕,但沈沅摇摇头,还是决定留下来,沈汐也同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众人听到一声啼哭传出来,众人一下子盯住那扇门,接着一位稳婆从开了门出来,刚要开口讲话就被打断。
是何瑛的父亲和祖父,还有沈耘和沈沅,四人几乎是异口同声问稳婆:“瑛娘如何了?\/我嫂子没事儿吧?”
稳婆一下就笑了,她接生了的孩子不知道多少,像沈家这样的还真是不多,夫君进去陪着生孩子不说,连公公和小姑子最记挂的也不是孩子而是大人。
“恭喜,母子平安。”
“好好好,多谢多谢。”
沈大夫人也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丰厚的酬金,“有劳了。”
过了一会儿里头收拾好了,沈沅她们可以进去看了,沈沅也总算是见到了嫂子和小侄子。
“嫂子,你怎么样?”
何瑛现在就是脸色有些苍白,但是精神头看着还好,她半躺在床上,孩子就被包好放在他身边。
“我没事儿,挺好的。”
连稳婆都说了何瑛这胎生得顺利,何夫人也十分庆幸,女儿在这个上头不像她。
沈沅又将目光转向嫂子身边的小包被,孩子小小一个,皮肤还有些皱皱的发红,这还是沈沅第一次看到刚出生的小孩的样子呢。
沈老夫人看看重孙子,高兴得不行,笑道:“还别说,侄子肖姑还真是有道理,岁岁这孩子我瞧着是像满满呢。”
“是像呢。”何夫人也赞同地点头,满满出生时她也见了,“像满满好啊,长大了肯定特别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话,只有沈肃跟傻了似的,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样。
“那个……孩子也抱出来让我看看吧?”
外间,何老太爷忍不住要看看重孙了,旁边沈耘和何父也同样想看看孩子,又不好意思开口,要不说家里还是得有个老的在呢。
何夫人起身抱起孩子,“我抱出去给他们瞧一眼。”
他们几人都是外头进来的,身上不干净也没敢碰孩子,只低头看了看,不过这一看却怎么都看不够似的,何夫人把孩子抱回去了三人还在回味呢。
“咱们也都出去吧,让他们小夫妻俩单独说说话,再瑛娘好好歇着。”沈大夫人可瞧见了,侄子那眼睛,都快掉到他媳妇儿身上了。
此前两家人就说好了,何瑛坐月子呢,就让何夫人住到沈家来,夫人要住到沈家来陪女儿,那何父哪里坐得住,他也要一块儿到沈家住着,既然这样,那正好何老太爷也过来,这段日子还能指点指点孙女婿之后的殿试,而且老爷子今天高兴,在院子里看到卢讷,也让他殿试前常来,他也一块儿教了。
能有大学士指点,卢讷自然喜不自胜,沈汐送他出去时,就没见他那嘴角下来过。
“别忘了写信告诉伯父伯母这个好消息。”
“好,我回去就写。汐汐,殿试我也会好好考的,争取能留在京城,这样以后你也不会离家里人太远了。”卢讷心里也知道,他父亲是金陵通判,那他如果外任做官就不能再回金陵,甚至金陵周边都不可以,而且若是什么偏远之地,汐汐跟着自己还吃苦,他不想这样。
“嗯,我等着呢。”
回到客栈之后,卢讷就开始给家里写信,先说自己会试考了第八十名,又写了自己进京后沈家对自己的关照,特别说了因为沈家,何大学士还帮自己看了文章,还说要指点他之后的殿试。另外也提了沈汐的堂兄会试第二,还在今天喜得贵子的事。
因今日会试放榜,皇上还把谢回又召进宫唠唠。
“今日放榜你可看了?这第二名可是你未来大舅子啊,下值了记得去恭贺一番,你以后要娶人家妹妹呢,大舅子可不能不讨好。”
皇上说起这话还颇为遗憾的,他就没有过上什么大舅子的瘾,妹妹自个儿主意大,轮不上他说话。
“满满的嫂子今日生产,今日必然忙乱,还是不贸然上门打搅的好。”
“今天生?这么巧,这是双喜临门呀!”皇上来了兴致,他来了兴致就喜欢赏人,“德清,去挑些吉利的东西,你亲自送去沈府,就说朕偶然听闻沈家双喜临门,这样的喜事儿不多见,朕也添份喜气。明日去吧,今日就不去打搅了。”
皇上知道妇人生孩子,有些特别久的一天都不一定能生下来,今天突然去万一孩子还没生,人家还得接待,麻烦。
“哎呀,沈自耕命好啊,儿子出息,孙辈也有了,还要有一个好女婿。”
谢回冷不丁接了一句:“女儿也有出息。”
皇上一开始还没听懂,反应过来就觉得好笑,觉得这孩子真是随了他爹娘了,还是个情种。
也跟哄孩子似的说道:“是,女儿也有出息,而且又漂亮又聪明伶俐,跟我们家有期地造一对天设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