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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成从最上边拿了一本,一看扉页,写着“龙威神功”几字,对上官羲道:“我就先练龙威神功吧。”
上官羲看了看那秘籍道:“好吧。你正好适宜先练此神功。此龙威神功是我薛伯父所创,里边有些口诀杨老前辈已做了改动,若照着杨老前辈修改的练,就是龙象神功。龙和象都是世上力大无边的动物,以它们命名,可见此功夫的威力──我们上洞吧!”说着使了个烟云虚空功夫扶摇直上,陈成也使烟云虚空轻功上去。
到了竖洞之上,上官羲道:“成弟,你先练功,过一会儿就做饭,我到市镇给你准备些东西。”
陈成点头。上官羲拿了个篮子出去。
陈成在洞中,心中空虚,环境寂寞,他潜心背诵龙象神功口诀,时间不长,他就记住了龙威神功三成口诀。这时候他感到又渴又饿,就到上官羲指给他的地方打水,用上官羲教给的方法做饭。心想:“将饭做好,等上官大哥回来就吃饭。”
可是他把饭早做熟了,上官羲还没回来,他忍着饿等,等于又做一顿饭的时间,仍不见上官羲回来。他蓦地心一冷:“莫非上官大哥扔下我走了?但他马上纠正自己,不,上官大哥不是那样的人。他决不会做这样的事。”
陈成等了会子,上官羲还没回来,他以为上官羲不会回来了,心想:“他不来就算了,反正以后要自己一个人生活。”他饿了,就自己吃饭。
陈成正在吃饭,忽然上官羲走进洞来,后边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高大和尚。那和尚挎着篮子,里面装了一些生活必须用品。上官羲拿了一口新买的剑,和两床被褥。
一进洞,上官羲对陈成道:“成弟,让你等急了吧?我在镇上遇上悟辛大师父和一帮不明身份的人打架,我把他救下来,耽搁了一会儿,来迟了,还有饭吗?”
陈成很不好意思,一笑道:“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就先吃了,我再去做!”
上官羲道:“我不给你预备好东西,怎么不来了呢。没饭就算了,过一会儿,我和悟辛大师父自己做一点吃。”
陈成道:“饭还有一些,只是不够两个人吃了!你们先歇一会儿吧,过一会儿再做!”
上官羲把剑递给陈成,把被褥放下。叹道:“看来,这个洞里要有麻烦。我和这个悟辛大师父要在这住一段时间。”
陈成问道:“上官大哥,你说的麻烦指什么呢?”
上官羲道:“这位悟辛师父,原是山前寺院里的和尚,和师兄悟行大师,都和我一起误入过此山,见过这个坐化了的杨老前辈。这个悟辛大帅父,是开国功臣胡大海的后人,是杨老前辈的曾师孙,原说在此洞跟杨老前辈学武功的,因耐不住这里的清冷寂寞,自己跑出去了,可是他从小生活在泰山,虽厌倦此洞,却留恋此山。因此,他经常来此山缝巡查,发现有人窥探此山缝,他就把他们赶走或引走。今日他到这山缝上巡查,遇见一群人鬼鬼崇崇地想探山缝,他就和他们打起来。悟辛大师父九曲黄河剑法很厉害,刺伤了几个身份不明的人撒腿就跑,引得这群人全追下去。他们把他围在山下的镇上,正在斗得激烈,被我碰到。我纵过去出手援助悟辛大师,他们措手不及才落败跑了。我想这帮探山的家伙不会死心的,迟早还要找到山洞来,因此打算在此等他们几天。这个悟辛大师父。就长期留下来和你作伴。成弟,你要帮这个悟辛大师背各武功口诀。”
陈成勉强点了点头。他刚入洞,有点恐惧感和孤寂寞,此时他已愿意自己在此清静生活了。但是他却装出高兴道:“好哇,好哇。我去取饭来,你们先吃。”
悟辛道:“好,有现成饭吃了!我正饿了,快端来。”
陈成听了很不高兴。但还是去端饭。他端来了饭,悟辛却望着这些饭皱起了眉头。陈成看着悟辛和尚问:“悟辛大师父,我做的饭不好吗?为什么皱眉头?”
悟辛道:“好好好!只是太少了,连我吃个半饱都不够,我塞塞牙缝就光了!”
陈成瞠目结舌,不高兴地道:“你先吃吧!我再去做。”
悟辛道:“不用了,我出去打个野兔烤了吃。”
陈成愕然道:“你是和尚。还杀生吃荤?”
悟辛道:“谁他妈愿意当和尚?连吃什么也管着,早不当了。”说着出洞而去,陈成望着他若有所思。
上官羲道:“成弟,悟辛大师父这个人就是大大咧咧,但他是个好人,你必须好好和他合作,练好功,守好洞。”
陈成想了想,点了点头。
二人正说话,悟辛拎着个兔子回来,扔在地上道:“去烤了吃吧!”
陈成摇摇头:“我不会烤。”
上官羲道:“悟辛师父,你就自己烤了吃吧!”
悟辛道:“好好好!可是我吃,可不许你们流口水!”
上官羲笑了。悟辛到灶下烧火烤兔子,锅灶在洞口边,他烧着大火,把兔子烤得“兹兹”响着,兔毛兔皮烧焦了,从皮上裂开的缝里往外冒黄油,洞里洞外弥漫着皮毛烧焦了的气味和肉香气。他正在烤兔肉,忽然山缝里走来四个人。这四个人均是紧衣紧裤,黑布蒙面,他们手持刀剑,向山洞走来。悟辛大喊道:“站住!别往前走!你们进山洞做什么?”
带头的那人,仍带着三个黑衣人往前走,口里说道:“我们为什么要站住?此山洞是租给你了吗?识相的,你让开,此山洞大家有份,轮着住!”
悟辛大怒,从大堆里抽出一个燃着火的粗木柴,抡起来,向那人击去。那人不慌不忙,一个摧山掌,带着阴寒的风,把木柴上的火吹灭。右掌击在悟辛和尚的腕上,把他手中的木柴击飞。悟辛大叫:“呀!这王八蛋好厉害!”
但悟辛是不知怕的性格,木柴丢了,双手使着金刚拳,向那人攻去。山缝狭窄容不下那人跳跃躲闪,他只有前进或后退两种选择,那人迎着悟辛汹涌的拳势出了一掌。这是一个摧山掌,这一掌甫出,山缝里风声呼呼。掌力到处,悟辛站立不住,被掌风裹胁身不由已,直向山洞飞去。
这时上官羲和陈成从山洞里跳出来,上官羲接住了悟辛,向出掌那人道:“阁下好掌力!”
那人一见上官羲和陈成一愣,但随即镇静,笑答道:“真是冤家路窄,想不到在这里又遇到你!”
上官羲听这人声音好熟,但他用的是假嗓,想不起是谁。他问道:“你们进山洞来做什么,敢坦诚相告吗?”
那人道:“我们来这里,目的很清楚。你们若做朋友,可以雨露均沾,若做敌人,就出手吧!”
上官羲道:“好,接掌吧!”说着站起身,双掌运力,甫推向前。随着掌出,一股强大的风力,顺山缝向前涌去。那人赶紧使千斤坠功夫,但脚跟是定住了,身体却不住摇晃。脸现惊惶之色。他身后的第二人也只身子摇了一摇,第三人便收脚不住,和后面的人,一起向后跌去。
那人见上官羲用龙象神功使出的龙威掌这等威力,运了十成功力,以摧山掌相抗,四掌相交,在山缝里“砰”的一声巨响,激得两边山石纷纷下落,上官羲和那人身体被震得连连后退,收脚不住。上官羲怕退到陈成和悟辛身上,使了个烟云虚空,将身体拔起数丈,那人身子退到第二人身上,第二人向他推了一掌,才把身子定住。
上官羲落在原处,又要运力出掌,只听那人道:“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