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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成陪着齐滦沉默的站了一会儿,想起自己查到的事情,此时正是说的时候,才开口道:“其实,就算皇上知道了主子又救了人回来,即便心里起了杀意,只怕也是杀不了的。”
齐滦挑眉看向罗成:“此话怎讲?”
他眯眼望着罗成:“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见罗成点头,齐滦在心里笑了一下,到底还是罗成善解人意,他还未来得及吩咐,罗成便去查了。不像蔡桓,正事不干,只知道瞎胡闹。
罗成答道:“属下查到,那个小姑娘并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而是明王的庶出长女。”
“属下在主子未归前,曾带人又去了那个废弃的小院后查看,现那坑中一共有六具身异处的尸体。其中三具成年女尸,年纪都约莫在二十五岁上下,还有三具男童尸体,年纪在五岁至八岁之间。这六人的尸体已经高度腐烂,容貌很难辨认,应当是死了月余了。”
“还有两具尸体是完整的。因为尸体还没有完全腐烂,所以据属下估计,他们的死亡时间应该不过十五天。其中一具女尸,年纪在三十五岁上下,面貌可辨;另一具也是男童尸体,年纪在十一二岁左右。属下悄悄找人辨认过,那个男童正是明王庶子凌纶,而那具女尸便是其母,也就是明王妾室张氏。那个小姑娘则是凌纶的姐姐凌遥,也是张氏的女儿。”
能查到这些消息,罗成费了很大的力气,为了确认那几个人的身份,他差点还惊动了明王府的人,不过幸好,他只需要查到那个小姑娘的身份就够了。毕竟,如果惊动了明王,这事儿就不好收场了。
那些死人的事情,他没有乱碰。
“明王府的人?”
对于凌遥的这个身份,齐滦倒是在心里吃了一惊,思索半晌,他又问罗成,“那几具身异处的尸体,是什么来路?你查到了吗?”
“没有,”罗成摇了摇头,道,“属下简单查过,但什么结果都没有。只能知道那对母子的身份。并且,连他们是被谁杀的都不知道。不过,这事牵涉到明王府,属下没敢细查,知道了凌姑娘的身份,属下就收手了。如果主子需要,属下可以再去详查。”
“不必了,”齐滦沉吟片刻,方道,“死的是明王府的人,不该我们插手。何况,不是还有一个活口么?只要她活着,这件事迟早能真相大白。你只需派人悄悄围住那个小院,不让闲人靠近,也不要让人再现即可,旁的事情,往后再说。”
齐滦先前还以为凌遥是受了惊吓当真失忆了,如今看来,她大概是心有戒备,所以才不肯对他吐露身份的吧?
明王的庶出长女,又是妾室所生——齐滦想起那小姑娘十来岁的样子,抿了抿唇,心中暗想,五年前穷途末路的明王投降进京时,他的王妃已然战死,传闻明王身边只有十数个妾室并庶子庶女相陪。
这个凌遥是明王的庶长女,应该也在其中吧?
想起她伤成那样都咬牙扛着,齐滦心中微惜,拢着披风转身就进了王府:“罗成,我们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