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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愣愣的看着紫寒,眼中一抹猩红顿时浮现,小小的身躯竟在颤抖着。
“紫寒”
血月的声音响起,却被一道龙吟声盖过,龙影腾空而现,洛夜眼中顿时浮现狂喜之色,一道手印在他的手中凝结,龙吟声响彻,龙影化作一道流光径直向着他而去,眨眼间一阵幽蓝色的光华浮现没入了他的身躯中。
噗!
紫寒一口鲜血吐出,地上顿时浮现殷红一片,紫寒半跪在地上,一手拄着地面,苍白的脸上早已失去了血色,四周的灵气尽数向着紫寒的身体中涌入,化作一道道灵力,他的灵印在发光,可是一切似乎无济于事。
他的脸色早已没有了血色,眼中光彩暗淡。
血月再也顾不上什么龙魂,径直来到紫寒跟前,看着紫寒,眼中露出一抹痛惜,身躯在不断颤抖着,仿佛在滴血般。
“少年郎,你个缺货,二傻子,天生圣脉你就这么舍弃了,你怎么舍得”
紫寒轻轻摇头,缓缓舒出一口气,看向了远处,。
此时,洛夜再次站起身来,看着暗淡的紫寒,眼中却充满了神采,周身一道灵力席卷而起,比起之前还要强上数分,他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狂喜之色,感受着周身再次凝聚的灵力,那种俯瞰生灵的气势再现。
“哈哈哈,龙魂回来了,比起之前还要强大,三天,只要三天我便可以进入灵冲境了”
洛夜的狂喜声不断回响,然而此刻一道眸光浮现冷若寒冰,死死盯着,那是血月的目光,它明了一切龙魂似乎洗尽了紫寒的精粹,变得强大,才让洛夜变得强大。
血月看着洛夜,周身一股杀意浮现,冷冷道“龙魂夺了一道灵脉,怎会不强,有了这道灵脉,它可以化作真正的龙魂,你甚至可以化作真龙,你说强不强?”
血月的声音比冰还要冷。
洛夜见此突然身躯一颤,然而下一刻他的眼眸中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道“那多谢师尊馈赠了,师尊也不用如此难过,我相信我会变得比他还要强大,不会比他弱丝毫,嘿嘿”
紫寒眉头顿时轻轻一皱,有着一抹疑惑,血月何时成了洛夜的师尊,难道就在之前不成?刚才星辉笼罩着二人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呵呵”血月轻笑起来,看着洛夜,一字一句道“你永远不会比他强,因为你永远都比不了”
洛夜闻言,面目顿时扭曲起来,有着狰狞之感,轻哼一声道“哼,师尊,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他为何那么强了,都是因为他有着这条你口中的灵脉,现在我拥有了灵脉,我感受到了这条灵脉的强大,谁还能比我强?”
“是吗?或许有一件事你不知道”血月此时似乎变得平静。
洛夜目光一凝,有些急迫,道“什么事?”
“你以为他称剑君只是枉然吗?从始至终他都不曾出剑,若是他出剑,你败的只会更快,更惨,更彻底,难道你以为天梯七十阶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吗?不,若是他想,他可以登上八十阶,甚至九十阶”
下一刻,洛夜眼中浮现出一抹不可思议之色,不断摇头,不敢相信,道“不,这不可能,不可能”
血月冷冷的看着洛夜,一声厉喝,道“把龙魂交出来”
听到血月的话,洛夜的眼中,密密麻麻的血丝浮现,不断攀爬着,瞬息间他的眼眸化作了血色,带着猩红狂躁,充满了不甘,嘶吼着“不,我不相信,我不可能交出龙魂,是他先夺了我的龙魂,现在物归原主我为何要交给他”
血月带着恼怒,看着洛夜之时涌动起了杀意。
“就算你重得龙魂,你依旧什么也不是,因为你不配”
此时在血月身后,紫寒的声音忽然响起,却带着淡然,他缓缓站了起来,脸色依旧苍白,淡然的看着洛夜,眼中带着轻蔑之色,不曾在意。
闻言间,血月身躯一颤,看向身后的紫寒。
洛夜咆哮起来,近乎嘶吼般“紫寒,你失去了灵脉,现在的你什么也不是,你不配这么和我说话,你不配”
“放肆”血月厉喝。
紫寒轻轻摇头,看着洛夜,什么都没有去解释,轻声道“你可敢接我一招?”
嗯?
血月露出一抹狐疑,随后紧张的看着他,有些不解,可是他的眼中却带着凝重之色,因为紫寒的状态。
洛夜脸色再次变得难看起来,原本英俊的脸上已经变得扭曲,看着紫寒时,眼中带着屈辱感,冷声,道“你现在失去了灵脉,你还有资格和我叫板吗?”
“灵脉固然是好,不过强的始终只有人,再者说谁告诉你你得到了灵脉?”
紫寒的话响起带着自信,如同金珠落玉盘带着清脆,星空下,紫寒显得格外平静,无数光华自紫寒的身前凝现,一道道光华看似柔和,却如剑般凌厉,仿佛无数剑影在动,洛夜看着那些光华,眼瞳骤然收缩着,那种气息他十分熟悉,因为那是皇道之气,只属于上位者。
“这,怎么可能,皇道之气,他究竟是谁……”
血月看着那些光华,轻声道“君皇,复苏了吗?”
哗!
一道剑鸣响彻星海,一道道剑光自紫寒的周身凌舞而起,剑光虚浮却凌舞四方,紫寒站在原地,皇道之气加身如同帝皇,那种气势比起洛夜更甚无数,此时紫寒抬手,剑影不断向着紫寒的手中汇聚着,仿佛化作了一柄神剑。
虚剑在手,仿佛化作了万千,一种剑意在紫寒的周身汇聚着,凌厉之势在凝现,洛夜惊恐的看着这一幕,感到心颤,血月不可思议的看着紫寒,甚至说是带着敬畏。
“剑破星海”
一道剑影仿佛划破了虚空,割裂了星海,紫寒并未舞剑,却有着剑在动,一种势在蔓延,洛夜仿佛看见星空的主宰,带着敬畏,直至此时他终是再提不出丝毫的抵抗的心思,他感受着那一剑,在那一剑下他感觉苍穹已然崩塌。
“剑指苍穹,是剑指苍穹吗?万千载之后,那只记载在书籍之上的剑道要再现了吗?”血月在惊骇,在自问。
洛夜的身心颤抖着,终于他低下了头,没有了不甘,道“或许我始终不如你”
紫寒苍白的脸在虚剑的照耀下依旧是那么的苍白,而虚剑再次化作了剑影消散,紫寒站在原地,嘴角带着笑意,感受着那一种势,沉默了许久。
天地变得沉寂,洛夜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血月不可思议的看着紫寒“剑指苍穹,真的是剑指苍穹吗?”
“不是”
“那是什么?”
紫寒淡淡一笑,看向血月,道“还记得当初你给我的剑诀吗?”
“自然记得”
“我有着一种感觉,或许我本应是为那本剑诀而生,为剑而生,有着水到渠成之感,仿佛自然”
“自然?少年郎,我有些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剑诀之上并未刻录着任何剑招,它记录的是一种剑道,一种无往而不利的剑道,一种敢问天地的剑道,拥有剑道自然有着剑招”
血月想了许久,微微摇头,却也置之一笑,随后浮现一抹凝重,道“你的灵脉……”
“灵脉?灵脉依旧在,只不过缺了一部分”
“我……”血月想怒骂一声,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被匡了一道。
紫寒想到这里却再也笑不起来,道“龙魂带着侵蚀之力,它离体之时撕裂了我的灵脉,它的身上附着一道灵脉碎片,所以它能够汇聚灵力,变得更强了”
“什么?”血月的神情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血月突然感觉有些心惊,想起那道龙魂乃是洛龙之魂,洛龙一脉生于弱水之中,天生带着弱水的侵蚀之力,可是他却没有想到那份侵蚀之力竟然能够侵蚀天生的灵脉。
神城中安静下来,唯有光雨飞舞,经文声若隐若现。
紫寒看着那依旧笼罩在光雨中的封雨,转身看向血月,道“血月,我们该走了,此行灵脉受损却什么也不曾得到,我此时感受到我需要一种很强大的力量来修复它,虽然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力量”
“这道伤口阻止了我凝聚灵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