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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惠饭店门口。
“叶先生,咱们就将就在这里吃点?”黄世仁指着招牌对叶开说道。
叶开打量着饭店豪华的设施,顺便偷瞄了几眼门口的旗袍美女迎宾,说道:“不将就不将就。”他记得死党螃蟹说一个饭店的档次和门口迎宾的样貌成正比,叶开发现果真如此。话说回来,他长这么大还没进过这种档次的饭店,这黄世仁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居然又是开着奥迪,又是出入这种地方。难道当经纪人的收入都这么高么?
见叶开同意,黄世仁就带头走了进去。
“黄先生晚上好。”门口的迎宾齐刷刷地弯腰问好,差点把叶开吓一跳。行啊,迎宾小姐都认识你了,看来没少来啊。叶开不禁对黄世仁高看了一眼。他不知道的是,黄世仁虽然经常出入这里,但是都是以跟班儿的身份,在这里混了个脸熟。这次请客也是有额度的,超过额度就要他自掏腰包了。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到了一个小包厢,几人分主次坐下。
“叶先生,你想吃什么看着点。”黄世仁将菜单递给叶开。叶开翻开菜单,我的乖乖,一清二白,也就是豆腐上面撒点葱花,标价八十八,自己辛苦一晚上不够点两盘豆腐的。再往下翻了几页,全部都是三位数的价格。这哪里是赚钱,分明就是是抢钱。虽然有人付账,但是叶开还是只点了一盘凉拌豆腐,一个炒青菜就把菜单还给了黄世仁。一来是他节省惯了,狠不下心这样浪费;二来,是他以前被那些所谓的经纪人给整出了后遗症,怕黄世仁等下来个尿遁,那自己爷俩就得留下来洗盘子还债了。
再说黄世仁,见叶开只点了两个最便宜的菜,暗舒了一口气。一边快速接过菜单,一边说道:“叶先生你怎么就点了这两个菜,是这里的菜不合你胃口吗?要不我们换一家?”
“不用了,其实是我们已经吃过晚饭了,现在不是很饿,点多了怕浪费,再说也让你破费不是。”叶开解释道。
黄世仁又点了两个菜一个汤,见还有一些预算,就问叶开要不要来点酒,叶开表示自己不会喝酒,给自己和宁宁一人要了一杯饮料。
“叶先生,这是你女儿?”把菜单给服务员去下单,黄世仁看着坐在叶开身旁的宁宁找着话题。
“是的。”
“叶先生,真是……真是年轻有为啊。”黄世仁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了,脸上表情颇为古怪。
在等菜的期间,叶开本以为黄世仁会和自己聊正事,没想到黄世仁只是找着话题和叶开闲聊,一点也没有开门见山的意思。叶开一边附和着他,一边心想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殊不知黄世仁也想和叶开开门见山,但是就是不知道如何开口,因为公司给叶开的报价低得连他都觉得在欺负人。所以他请叶开来这么高档的地方吃饭,不是有钱烧得慌,而是因为他觉着这样容易让对方接受自己的条件,毕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不是。
一片其乐融融欢声笑语之中,菜就上齐了。叶开尝了几口,还别说,这饭菜的味道就是比普通的小饭馆强的多。
酒足饭饱之后,将服务员支开,黄世仁终于开始谈起了正事。
“叶先生,我刚才也和你说了我找你的目的。我们星辉娱乐想买你的歌曲。你考虑一下?”
叶开在来的路上就在考虑这件事情了。如果真的是要买自己的歌的话,叶开也不介意卖出几首。叶开拥有的资源太多了,自己一辈子都唱不完这些歌,而且自己现在很缺钱,如果价钱合适的话,还是可以的。
“请问你们想买哪一首歌曲呢?”叶开到现在还不知道对方想买哪一首。
“《海阔天空》,这首歌应该是你创作的吧?”
叶开点点头,问道:“那你们的报价是多少?”
黄世仁咬咬牙,伸出两个手指比了比:“两千。”
“两千?”叶开没想到对方出的价格居然如此之低,以为自己听错了。
黄世仁点点头。
“那你们要买什么版权,表演者权吗?”叶开又问道。
“不,所有的版权。”黄世仁已经把报价说出去了,也放开了手脚。
叶开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贪心,两千块钱就想把所有的东西都据为己有。怒极反笑:“呵呵,黄先生,你是在开玩笑么?”
黄世仁也知道自己报的价格有些低的离谱,但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还是说道:“叶先生,你要知道,这个价格对于一个新人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黄先生你也别拿新人说事儿,为了新人创作的一首两千块钱的歌,你也不至于等了我那么久,还这么破费地请我吃饭,对吧?”
黄世仁见状,又说道:“叶先生,我想对于你现在来说,最需要的应该是打出知名度对吧。我可以告诉你,我们买了你的歌曲,将会给我们公司的一线巨星林峰老师演唱,到时候等他的专辑一发售,叶先生你的名气可是会大涨,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千万不要为了眼前的一点利益而做出错误的选择。”
叶开哪里知道林峰老师是谁,再说,就是汪峰老师来了,他也不会答应对方的条件,这是对这首歌的侮辱。
“呵呵,黄先生你也是个行家,应该知道这首歌的质量的。你们买这首歌曲想必是做为他专辑里的主打歌曲吧。到时候专辑大卖,你们公司赚个鹏满钵满,却想只用两千块就把所有的版权买过去?”
叶开说完,也不想再听黄世仁说什么了,把宁宁抱起,对黄世仁说道:“就这样吧黄先生,既然你们公司没有诚意,再谈下去也没什么必要。多谢你今晚的款待,再见。”
黄世仁没想到叶开居然这就要走,连忙起身拦住叶开:“哎叶先生,有话好说,先别走。你要是觉得价格不满意,我们还可以再商量嘛,是不是。这样,我打电话跟公司请示一下,你稍坐一会儿,如何?”
叶开见状,点点头表示同意,放下装备又坐了下来。黄世仁见安抚住叶开,擦了擦汗,走到包间外面打电话去了。
“什么事?”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
“是这样的林老师,那个小子嫌价格太低,不愿意把歌曲卖给我们。”黄世仁拿着电话,恭敬地说道。
“什么?嫌低?你没和他说是我看上了那首歌么?”
“说了,他还是不同意。”黄世仁说完这句话,迅速地把电话远离了耳朵。刚拿开,就听见话筒里传来巨大的咆哮声。等咆哮声消失,黄世仁才重新将电话放到耳边。
“哼,五千,所有的版权,谈不成你也别回来了。”那边说完就挂了电话。
叶开坐在房间里,一边逗弄宁宁,一边透过玻璃门看着黄世仁在外面点头哈腰地打电话。莫非那头就是那个林峰老师?
见黄世仁推门走进来,叶开问道:“怎么样了黄先生。”
黄世仁擦擦汗,说道:“哎呀叶先生,公司本来坚决不同意的,但是在我坚决的不懈努力之下,公司最终同意将价格提高到五千,这价格对新人来说,在国内也是数一数二的了。你看如何?”
叶开不知道黄世仁说的坚决到底是有多坚决,但他知道黄世仁没说谎,对新人来说五千的价格确实算是很不错的,但是对这首歌的价值来说远远不够,他如果就这样给卖了,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一万,只卖表演者权。黄先生,我敢保证,这首歌绝对值这个价。”叶开想了一会儿开出了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