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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了整个客厅,也没找到合适的测试物品,能看见最重的东西也就那个沙发了。
“爸爸,你在干什么?”宁宁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站在门口看着叶开问道。
“呃……”叶开转头见宁宁站在门口,连忙把沙发放下来:“爸爸把沙发摆正一下,宁宁你怎么醒了。”
“嘘嘘。”
六点。叶开带着宁宁准时来到了地铁口。叶开一边摆弄设备,一边看着四周,看昨天那个乐队还会不会来抢地盘。看了一圈没见着影子,看来是昨天被搞得没脾气了。
弄好设备,叶开照常开始演唱。可能是由于今天电视的影响,今天的观众比以往更加地多。
不远处,刀疤脸带着几个人蹲在路边。
“蚯蚓,你去看一下是不是那个小兔崽子。”刀疤脸吩咐旁边的一个瘦小青年。瘦小青年点点头,朝着叶开那边走过去,七扭八扭地挤到前面。此时宁宁正站在话筒前面演唱着歌曲。瘦小青年确认了几眼,就退了出去。
瘦小青年回到刀疤脸身边,向他汇报。
“大哥,是她。”瘦小青年想了想,接着说道:“我刚才进去的时候,她正在唱歌。”
“什么!?”刀疤脸听见对方的话,挑了挑眉毛:“你说她在唱歌?”
“是的。”
“有点意思。”刀疤脸听完瘦小青年的话,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蹲在他旁边的胖子见状,凑上前笑着问道:“大哥,你准备怎么惩罚这个小家伙?”
刀疤脸用力拍了对方的脑袋一下:“这么小的孩子你都下得去手,你还有没有人性!”
胖子被刀疤脸这一拍,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是自己的大哥吗?什么时候大哥都开始讲人性了。
一旁的光头猜出来老大的想法,笑着对胖子解释道:“这么有才艺的小姑娘,你怎么可以惩罚她呢?你看人家是怎么培养的。”
胖子在光头的示意下看了看叶开那边。
“噢!”胖子恍然大悟,谄笑着说道:“大哥就是大哥,脑子就是比我们好使。”
叶开浑不知危险已经来临,正带着宁宁卖力地演唱。
很快今天的演唱时间就过去。叶开等观众散去,把琴盒里面的钱给整理了一遍。今天的收入比前几天要多了一半不止,叶开更加后悔自己昨天没有接受采访,虽然可能会引来城管,但相比于收入的增加来说,这点风险根本不值一提。
下意识地四周查看那个美女记者今天有没有来,结果没看到美女记者,却看到一个刀疤脸带着几个人冲自己这边走了过来。叶开迅速把钱放到裤兜里面。以前叶开听说在街边卖艺的都是有地盘的,在谁的地盘上卖艺,得去拜山头,交保护费。这几个人一看就不像好人,难道就是传说中收保护费的?
不一会儿,刀疤脸几人就到了叶开面前。宁宁看见来人,缩到了叶开后面。
“几位大哥,你们有什么事情吗?”叶开把宁宁护在身后,赔着笑。
刀疤脸努努嘴,光头心领神会,走上前揽着叶开的肩膀,笑着对叶开说道:“小兄弟今天的收入不少呀!我们哥几个好生羡慕啊。”
叶开心道,果然是来收保护费的,而且这么直接。从裤兜里掏出今天的收入递了出去:“几位大哥,之前小弟在这里讨生活,没跟你们拜码头,是小弟的不对。这些钱,孝敬几位大哥,权当小弟给几位大哥赔罪。”
靠,把我们当收保护费的了。胖子心里哭笑不得,见叶开这么上道,也不说破,把钱接过放到裤兜里。
“小兄弟是个聪明人啊,哈哈。不过我们几天不是来找你的。”胖子笑嘻嘻地说了一句,朝着叶开后面的宁宁说道:“小美女,见到叔叔你难道不高兴吗?”
宁宁听见胖子的话,更加不敢出来,整个人不停地发抖,带着哭腔喊了一句:“爸爸。”
叶开此时已经明白过来,对方根本不是什么收保护费的地头蛇,而是之前控制宁宁的人贩子团伙。感觉到宁宁的恐惧,叶开伸手摸了摸宁宁的头,安抚了一下。
“几位大哥,我女儿怕生,你们有什么事情和我说吧。”叶开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环境,准备谈不拢好带着宁宁逃跑。见对方把各个角度的逃跑路线都给封死了,叶开心里暗暗叫苦。想要呼救,却发现行人见到这个场景全都远离了这个地方。
不远处,一个朋克装扮的小姑娘挽着一个强壮青年的胳膊,正朝这边走来。
“哥,你看,那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叶开。”小姑娘看到叶开,连忙晃着青年的胳膊说道。
“哪个叶开?”青年有些疑惑。
“就是那个拿了酒吧歌唱比赛的冠军啊,我和你说过的,那个无耻的家伙。”小太妹。
“哦,就是他啊。”青年终于记起。
“不过,那个家伙现在好像有点麻烦。”青年看见刀疤脸几个人围着叶开,皱了皱眉。
“啊,哥,那你快去救他呀!”小太妹听见青年的话,十分着急。
“你不是讨厌他吗?干嘛还要我救他?”青年似笑非笑地说道。
“哎呀,咱们酒吧不是缺个驻唱的吗?救了他,就可以让他来驻唱啦!”
“哈哈,你呀。行吧,我们过去看看。”青年开怀大笑,宠溺地说道。
胖子听见叶开的话,仍是一脸假笑:“小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小姑娘明明是我失散多年的侄女儿,你怎么说是你的女儿呢?”
叶开心里暗暗啐了一口,宁宁才六岁,你哪门子的失散多年。
“大哥说笑了,你看她刚才不是叫我爸爸呢吗?这还能有假吗?大哥你应该认错了吧。”
一直抱着膀子沉默不语的刀疤脸此时开口了:“你和他废什么话?动手。”
见大哥不耐烦了,光头也是变了态度,沉着脸说道:“那就得罪了兄弟。”一把朝着叶开的肩膀抓去,想把他抓到一边。一直防备着对方的叶开见他们终于动手了,左手把宁宁护在身后,侧过身子躲过光头的抓,快速抬起右手。
啪!
一声响亮的拍打声响起,光头像是一个被抽了一鞭的陀螺,整个人旋转着飞了出去,晕倒在地上。看到这个画面,刀疤脸一直看不出情绪的脸出现了一丝错愕,瘦小青年嘴里的烟掉了都没有发觉,所有人都惊呆了。叶开也有点没反应过来,他刚才完全是下意识地做出了这个动作,根本没想太多,他也不知道会造成这样的效果。
而且,这个动作,怎么那么像李元霸平日里抽自己的动作?
刀疤脸最先反应过来,阴沉着脸:“身手不错啊!”叶开绷着神经,小心防备着对方。刀疤脸却没有动手的意思,让人上前查看光头的伤势。胖子几个蹲在光头旁边。看到光头肿成猪一样的右脸,全都下意识地吸了口凉气。这得多大的力气才能一巴掌把人抽成这样?探了探呼吸,还有气儿,又检查了一下。
“大哥,光头哥晕过去了,而且光头哥的牙齿……全掉光了。”
刀疤脸听见小弟的话,脸色阴晴不定,慢慢从嘴里憋出了几个字:“兄弟下手未免也太狠了点。”
叶开没有回话,对方都动手了,自己难道要站着给他们打吗?不过,如果再让他重来一次的话……
他估计会更用力一点。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他一向都知道。
“掏家伙。”刀疤脸思考了一会儿,决定不再冒险。几个人听见刀疤的话,全都从身上掏出了武器,什么折叠刀,空心钢管,各种各样。
靠,怎么办。看见对方掏出武器,叶开有些慌了。心里一个劲地求圣母玛利亚、观音菩萨、玉皇大帝、如来佛祖什么的保佑自己。
见对方逼近,叶开一边不断地让自己冷静下来,一边脑子快速地思索有什么东西可以利用的。